覺青與小粉紅

覺青與小粉紅對罵的時候怎麼就沒感覺實際上是在與鏡子互罵?

小粉紅比較濃縮:「公知」、「恨國黨」、「屁股歪」;覺青就相對發揮文青本性,老愛說一通廢話,翻譯過來就是:「公知」、「恨國黨」、「屁股歪」。

總之都是:「沒有祖國你什麼都不是」。

不過話是這樣說,硬要找出差異偏向的話,覺青比較窩囊,遇到強力反擊,覺青是裝死找盡藉口;小粉紅還是硬著頭皮頂上。相差極為彷彿,其他時候都是同一套,藉著混亂的邏輯跟話術自行宣布勝利(崩潰、破防);人海戰術;批評對手配不配的資格問題(屁股、三觀、智商);想些肉麻兮兮的標語(歲月靜好)等等。

他們永遠充滿陶醉與自戀,永遠可以爽的快飛上天,見別人爽不起來他們就急的跳腳。

譬如先前有一段時間疫情才似乎稍稍緩和一•點•點,就立刻得意地說:

「台灣疫情跟其他國家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台灣人緣好,各國都搶著捐贈」

「台灣人太自私,不應該去搶疫苗」

還甚而意淫:「台灣醫療體系真的很棒,疫苗研發出來1劑一萬美金賣給WHO!全世界都求台灣!

都快被噁心死了,還有白癡說中肯。

這些蠢話跟大陸那邊的無恥文人有哪不同?

跟美國死22萬人相比,中國死了4000人,「等於一個人都沒死」。

中華人民共和國社會學家 李毅

「理盲濫情」,覺青完美符合,畢竟覺青與文青重疊性相當高,但這句話大概就像很多標語一樣,只限在國民黨執政時期才能使用。

澄清一點,我不會稱覺青是網軍1450,因為1450領錢辦事,誰不要吃飯對吧?雖然我討厭他們,但我不會質疑他們的智商,我只好奇他們價碼多少,至於覺青……單純腦袋不好,腦波弱到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特別蠢。

就像是太陽花那些領頭的,他們學了社科就是訓練他們幹這事的——在社會創造梯子,攀緣而上。而且那些領頭的雖然一本萬利但也不是毫無風險,不見有些人在爭搶分贓時從進步份子、積極份子被打為流氓無產者?反倒是那些至今仍喜孜孜地自詡拯救台灣的,不過是些枝附影從的群氓。

覺青跟小粉紅都有一個精神穩定閥,聽到相左的意見,便立刻發揮阿Q精神,只摘取自己喜歡的證據,永遠可以找到喜好的角度解釋,或是否定其合理性,運用邏輯謬誤迴避所有論證。

例如將外界的批評轉化為自我的標榜:「敵人越多,只能證明我們越強大。」

質疑:「民眾不滿還是公關公司不滿?」。讚揚聲音佔上風的時候說是人民的聲音;批評聲音佔上風的時候就說是被網軍佔領。

還有大局觀、立場、目的:「一看你就沒多少政治素養,每次在大是大非的問題前就談事實和科學。 」、「歷史中所謂的不公,透露出來給普通人看,是不是有利用價值?」。

更不用說常見的稻草人戰術——將敵對陣營的觀點扁平化、荒謬化、標籤化

千萬別輕率地破壞他們這一整套精神調節機能,否則你會見識到他們是如何迅速陷入在常人看來已經完全歇斯底里的精神狀態,暴躁、狂亂、瘋嚎,各式各樣的情緒瞬間爆發。

另外覺青也無比鍾愛「意見領袖」(大陸那邊有個直接一點的稱號,就叫蛆頭),只要你學經歷符合他們的審美——是個博士、「師」字輩,亦或是單純喝過洋墨水,無論說什麼,覺青就先相信八成,其餘人等就要下一點功夫來博得他們的好感。好比說只要你是博士——無論什麼博士[1],你說二加二等於五,他們也願意信。只因著這樣的樸素邏輯:「博士有學問,那我們聽博士的,就表示我們也是有知識的一員。」

看著那……「一坨」意見領袖&粉絲,很多時候一個邏輯的重點不在於合不合理,而是需不需要

所以別說對覺青談尊重如何如何,意見領袖假意疑惑實則誘導的話術粗陋成那樣,完全是把人當白癡。覺青若是連「影射」、「臆斷」、「討好」這種程度的伎倆都沒察覺,那他就是個貨真價實的白癡;要是察覺了,卻覺得搔到癢處於是願意追隨,那更加是個白癡。

小粉紅喜歡分資產無產階級;覺青喜歡分年輕年老。兩者殊途同歸,訴諸純潔的精神是其實互通的——只對抽象的人民有感覺,缺乏對現實的人的關切。所以覺青會一方面主張一些人道主義的口號;一方面又會對「比起他國台灣等於沒疫情」、「清除老人台灣會更好」這類話感到中肯。他們更中意整體的成就,痴迷於追求虛幻的集體自豪感。

正因如此,「我愛中國/台灣」這句財富密碼對他們興奮點的刺激完全無以復加。

小粉紅遇到批評時有一招是說對方在「無意識的狂歡」,這種很顯然是複制貼上、拾人牙慧的玩意兒。乍看以為他們有語言能力,但只是喊著「印和闐」的傀儡;捧著《毛選》、《馬列》的複讀機。

而覺青也有招有趣的暗示話術,即「藍綠都一樣」,明明主題是在說民進黨民調下滑,結果他們無力反駁就順勢拉著國民黨一起下水。坦白講這對他們來說倒是蠻高招的,因為一堆人又覺得中肯了。

發明雙言巧語這方面,真的誰也別笑誰,「超買」、「緊平衡」、「輪流供電」,更多的也懶的列出,平時有稍微看新聞應該都能明白。

最後再說個覺青與小粉紅最大的共同之處,就是喜歡擴大公權力來徹底箝制他人,之後被這個「迴旋鏢」砸中了又哭哭啼啼的。

不用質疑什麼立場問題,直說,我討厭韓國瑜因為他跟民進黨太像;我討厭民進黨因為它跟共產黨太像;我討厭共產黨因為它跟宗教太像。

至於國民黨?你得先告訴我中國國民黨在哪裡。

趁現在疫情部分的記憶還算清晰罵一罵,現在不罵,過幾個月說不定就只能跟從「正確的集體記憶」了。

我可不想「戰勝我自己」。


附註一:「這些人在自己的領域內具有很高地位,但他們要想獲得普通公眾的關注,卻只有超出他們的專業領域去對他們能力之外的事情作出含糊其辭但卻引人注意的評論才有可能如願。他們在自身專業之外的問題上妄加評判,未必就證明他們是徹頭徹尾的南郭先生,只是由於他們在某個領域的廣博知識和深刻的理解力,使得他們忽視了自己在那些向公眾言說的事情上的無知,公眾往往也會忽略這一點,即他們在某些基本知識上的無知。」——湯瑪斯·索維爾,《知識份子與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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