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穿了就是臺灣民眾還不成熟,跟自己生活無關的、複雜、麻煩的一點也不想學習跟成長」
政治運動支持者
鬧劇「暫時」告一段落,癲亂了幾個月的政治狂人們在「暫時」偃旗息鼓前自是不忿地又說些胡話。如此惺惺作態地說教忠實展示了這幫人一直以來的自我陶醉——觀點的源頭是自以為是,他們先是認為自己正確再生出觀點,並冠以進步之名,自比身分賦予自己帶領芸芸眾生覺醒的責任。
「精衛一生吃虧在他以『烈士』出身,故終身不免有『烈士』的complex 。他總覺得,『我性命尚不顧,你們還不能相信我嗎?』性命不顧是一件事;所主張的是與非,是另外一件事。比如酷吏自誇不要錢,就不會做錯事,不知不要錢與做錯事是兩件不相干的事!」
《胡適日記全集》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十三日條
汪精衛犯的毛病在一些人身上非常常見,諸如民主、廢死乃至環保等持「進步觀點」的支持者們尤是。就是沉溺於這樣的烈士情結當中才會出現「你知道他有多勇敢嗎」、「為什麼要檢討很努力的人」此般無厘頭的話來。
其實他們哪裡清楚自己在追求什麼。只是簡單將反對人性、反對現實考量認作是超脫世俗的高尚情操。彷佛只要有著美好願景的暢想,那麼只要是基於此而生的行為的價值判斷便已經確立為善。至於餘下的一切便全交由熱情處理。不斷強調自己捨棄工作、捨棄生活,全身心投入,將推銷觀點的辛勞和觀點的正確與否連結起來,迷失在和同志一同進行大業的歸屬感中,以至於外人除了迎合他們自我感動的話術外根本無法正常溝通。
別看這些人好似極度憤恨他人的不知長進,其實心裡可是愛死了反對聲音,反對的聲浪越強越能激起「真理不被理解」、「為理想獻身」、「義無反顧」、「毅然前行」的殉道高潮感。
「烈士最渴望的就是壯烈犧牲。」(What a martyr craves more than anything is a sword to fall on.)
《紙牌屋》第一季第二集,法蘭克.安德伍(Frank Underwood)所說
一群基於自戀的行動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