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的臺灣是不是越來越多腦子有病的人習慣開口閉口叫別人社會底層?軍警消是社會底層、工程人員是社會底層、超商員工是社會底層、醫療照護人員是社會底層、公立學校的老師是社會底層、公立醫院的醫生是社會底層、對發票的是社會底層、騎摩托車的是社會底層、讓孩子參加學校而非補習班夏令營的家長是社會底層、使用健保的是社會底層,住新北、雲嘉南、屏東、花東的也是社會底層。把「社會底層」當口頭禪你他媽到底是有多高貴?除了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跟著喊,其餘我敢說十個有十個全是「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三六九等」的白癡。
看了今年的奧斯卡主持人康納的哏才知道為什麼Ralph Fiennes會被譯為雷夫·范恩斯。真是全世界的父母都喜歡在孩子的名字上揮灑令人困擾的創意。哈哈。
奉俊昊那幾部作品不知道為什麼會紅,完全不懂。簡單、無聊、扁平、標籤化,鬧劇一場。《米奇17號》亦如是。
「不要再期待美國會是主持正義的大國,如今的美國是侵略有理霸凌為榮的二流國家。」哪裡來的「以前」?不一直都是這樣?
班·夏皮羅這些人也沒變過,怎麼現在一堆人驚詫莫名?可見以前支持時從未實際審視過他們說了什麼。班·夏皮羅的辯論就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極端的兩側在八角籠互毆。若說支持誰,那只能說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
「《地。-關於地球的運動-》作者的故事編排,人物塑造,分鏡設計無一不是頂級」……啊?
民進黨「昨非今是」完全不值得大驚小怪,就像之前說的,要搞清楚「反對共產黨專制獨裁」這句話裡他真正反對的究竟是什麼。過去「萬惡的舊制度」在「民主人士」手中捲土重來屢見不鮮,引用托克維爾的話:
「看到中央集權制在本世紀初如此輕而易舉地在法國重建起來,我們絲毫不必感到驚異。1789年的勇士們曾推翻這座建築,但是它的基礎卻留在這些摧毀者的心靈中。在這基礎上,它才能突然間重新崛起,而且比以往更為堅固。」
托克維爾《舊制度與大革命》〈第二篇 第六章 舊制度下的行政風尚〉
有些人否定查核一件事情的原因是:「這個人道德敗壞,他所說的任何話都沒有必要聽。」甚至光是思考都會被指責為道德同樣低劣的共犯。這非常令人厭煩。正因如此才會導致避開爭論攻擊名譽的手段發生。納粹德國還有動物保護法呢,一碼歸一碼變得越來越是苛求了。
川普/馬斯克裁撤聯邦政府員工的理由之一是政府績效不彰,相對於解僱提升效率,另一種聲音是認為既然政府成效不彰,那就更應該擴增招聘員額,增加部門機關、增加公務員來提升政府效率。每次看到這種相同的事件與相同的意圖,但卻完全相異的執行邏輯就感覺很有趣。讀完一名移民到加拿大的大陸博主的文章有感而發。
以往鞋子都是隨便看個眼熟的牌子,造型不錯就買了。這次被推美津濃(MIZUNO)主打寬楦、支撐的WAVE INSPIRE系列真是發現新世界,沒白費時間做功課研究。有聽說由於寬楦,尺寸要選比以往小上半號才會剛好,一試果真如此(但似乎也有人說不必)。至於網路上普遍說的美津濃的鞋底比較硬,感覺倒也還好,雖然我的經驗顯然不太有對比價值。
現在的網路像個大型的高中教室,每個人都在帶著某種自豪情緒搶著認領人類缺陷,「快看看我,我好多疾病,我好特殊,我好輕柔敏感」。誰不想躺在床上當鹹魚滑手機?不是說想當鹹魚等於你是ADHD好嗎。「我不想上班,我是ADHD」、「我不想社交,我是ADHD」、「反正我的大腦肯定是少一些物質」醫學院真是欠你一張證書。還「突然對追劇沒興趣,我應該是要ADHD了」莫名奇妙,ADHD是可以「應該是要了」的?而且那叫電子陽痿。更別說還有一個究極蠢問題:「ADHD會不會比較聰明?」
有個醫生對在醫院商業區購物的老百姓陰陽怪氣一通,說什麼「民眾熱愛逛街逛到醫院來」、「好奇民眾的心態」,還藉此引申出「臺灣人畸形的醫療觀」。如果認為在商店閒晃的一般人傷害了你的職業神聖性,那你去叫你的老闆不要招商建美食街嘛,不是嗎?不敢批評設計經營的人,反倒譏諷被吸引來的顧客。有種類型的知識分子——特別是喜歡整天唧唧歪歪「到底為什麼要浪費力氣在你們這種人身上」——剝開紆尊降貴授予知識的虛偽表象,究其實不過是專找無權無勢的人去「教育」,因為他的能耐也就這樣了。